燼.

嘿 那边的小子 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不不我不要金币  哦也不要面包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杯酒就好  啊哈你真是个好人  过来这边坐 啊 这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从前有个小伙子叫做拉顿哈给顿 他有着巧克力色的皮肤 既不像城里面干干净净的白人孩子 也不像身强力壮的莫霍克族人 他打一从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他那混蛋父亲 据他的母亲说他父亲是个会吃人的魔鬼 天真的拉顿哈给顿为此做了好些天的噩梦 并且很担心自己长大会不会也成为魔鬼

尽管他与族人不同 但族人并没有为难他和他的母亲 小伙伴也没有嘲笑他是白人和莫霍克人的混种 就这样他度过了婴儿幼儿童年时期 到了该叫他拉顿哈给顿小伙子的时候了

红衣卫入侵村子的时候 拉顿哈给顿和他的小伙伴正在山谷里狩猎 救母心切的拉顿哈给顿在返回途中不幸遇上了凶恶的查尔斯李 他长着一张魔鬼的脸 事后拉顿哈给顿这么跟伙伴们说 查尔斯李把他按在树上 威胁他嘲笑他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拉顿哈给顿询问了他的名字 在他的一番嘲弄过后默默记住了查尔斯李这个名字 并且多年后终于报了当年的一面之仇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拉顿哈给顿赶回村子的时候 发现整座村子都淹没在一片火海中 湛蓝的天空不再 夜莺的歌声也消失 他慌慌张张的跑向家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母亲被倒塌的房梁压住 大火已经蔓延了大半个木屋 年幼的他不顾一切冲上去想要帮助母亲 却悲哀的发现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被族人从母亲旁拉走 在他身后木屋轰然倒塌 拉顿哈给顿永远也忘不了母亲最后一次呼唤他的名字 夜幕下的森林里回荡着他愤怒悲伤的嘶喊

拉顿哈给顿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母亲和族人 剩余的族人也开始迁移 他决定做点什么 他听人们说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住着一个瘸腿的老头 有人见过他单手就解决掉了想要打劫他的流氓 或许他可以教给他点什么 于是拉顿哈给顿踏上了旅程 跋山涉水经历风吹日晒来到了达文波特庄园

他向老头表明了来历 希望他可以帮助自己 可那老头竟然不买他的帐 三番两次把他关在门外 还让他睡马窖 无奈有求于人 拉顿哈给顿决定暂时忍忍 明天一早再思考对策

半夜里突来的雷声惊醒了他 他又想起了在殖民地的那段日子 每当夜里打雷的时候母亲总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吟着一些他听不懂的古老歌谣 直到他再次睡去 可醒来的时候 他身边没有母亲也没有殖民地的星空 只有马粪的臭味和漏雨的房顶嘲笑他的无能

终于在他赶跑了趁着夜色摸上来的山贼后那老头终于同意他跟着他学习技巧了 拉顿哈给顿很开心 这意味着他离报仇的那天不远了 三个月高强度的训练后 他终于学会在森林中窜来窜去猎杀动物

老头带他进入了庄园里的地下室 琳琅满目的武器让他惊奇不已 但都没屋子正中央那套蓝白相间的长袍更让他感到兴奋 第一眼他就认定那是属于他的 事实证明这的确就是他的 他换掉莫霍克人的服饰 换上那身叫做刺客服的长袍 老头还给了他一炳带着护腕造型奇特能伸缩自如的匕首 叫什么袖剑 当然叫什么不重要 他发现这炳匕首用起来还蛮顺手的 削个苹果撬撬锁什么的都很方便 但他更中意的还是战斧

他指着墙上的一排肖像问老头那些绅士是谁 老头恶狠狠的说那些人是带着绅士面具的衣冠禽兽 他们传播着虚假的理念 暗地里没少干上不了台面的事 托马斯希基 哦竟然还有讨厌的查尔斯李 他看向最上面的一副肖像 像中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和同色镶金边披风的人 老头说那是他的亲生父亲

以鹰之神起誓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父亲竟然是个圣殿骑士 更加惊讶他在圣殿骑士团中的尊贵地位

接着老头又带他去了安宁祥和的波士顿小镇 为了方便还给他起了一个白人名字 叫做康纳 后来他才从敌人口中得知那是老头死去儿子的名字 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左看右看 对他一个大山里的孩子来说会喷水的石头和优雅高贵的女士无不让他感到新鲜

这之后他开始频繁出入庄园 奔波于城镇之间寻找着他需要的消息

一次任务中 他在潜伏的屋顶上第一次在画像外见到了父亲 大伙子拉顿哈给顿悄悄探出头去 内心一半激动一半复杂 那个人举止优雅落落大方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魔鬼 他想 但他不认为母亲和导师会欺骗他

与父亲的初次见面是那么的戏剧性 轻敌的他在教堂里被房梁上埋伏的男人扑倒在地 不该是这样的 拉顿哈给顿有点慌了神 先一步脱口而出的父亲却是那么流利顺畅 仿佛早已练习了千次万次

说来奇怪自从在教堂那次后他们经常会碰面 有时他被老头支使去城里买日用品 迎面便碰上了出门办事的父亲 但两人只是对视一眼 便同时移开了视线

还有父亲身边讨厌的查尔斯李 哦我忘了说吗 他父亲是查尔斯李的顶头上司

之后的事验证了他母亲的话 尽管他们统一战线放下刀剑暂时合作了一段时间 但由于他和父亲的理念不和 他们最终还是不得不拔刀相向

那是一场惨烈的斗争 在这之前他们彼此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 他的父亲 圣殿骑士团北美分部大团长 可不是个绣花枕头 大团长对剑术的独到理解几乎让拉顿哈给顿招架不住 拉顿哈给顿被掐住脖子按在地上 就像多年前在那个破旧教堂里他也这样被扑倒

那时他弱小的无力反抗 可现在不同了 他足够强壮也对敌人足够冷酷 快要窒息时他反手把袖剑刺入父亲的太阳穴 喷溅的鲜血撒了他一脸 在微凉的夜里带着几分温热 真没想到最后关头竟是这炳毫不起眼的小匕首救了他一命

父亲倒下之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拉顿哈给顿之前不曾在他嘴中听过的话 他说他为他的智慧和勇气自豪 拉顿哈给顿觉得心里酸酸的怪难过的 他没去碰父亲的尸体 他知道会有圣殿发现他们的大团长死了 死在了自己亲儿子手下

再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他追上名单上的最后一人  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分享着同一瓶酒 然后他把匕首插进了对方的胸口 看着对方渐渐没了呼吸 尽管那人至今也没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可是一切都晚了 英军赶走了他的族人 他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 他又变成了当年那个站在火海中不知所措的拉顿哈给顿

回到庄园 他站在没了生息的老头面前 忽然感觉鼻子很酸 老头最后把整座庄园留给了他 他在庄园后山的一处空地上埋葬了老头 尽管他自始而终都没认真叫过他一句master

他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再后来他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再再后来独立战争胜利的时候人们欢呼雀跃 却忘记了这一切归功于那个混血刺客

啊 时间过得真快呢 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谢你愿意听我唠叨

什么我的名字吗 嗯 你可以叫我康纳 或者拉顿哈给顿 不过我猜你跟我那混蛋父亲一样根本发不出那个音

不过还是谢谢你 真的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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